在大内侧，顾临渊贴着他的膛，小有一下没一下地添着他的，有时又绕着打圈儿，挑逗着、诱惑着他，可惜黑蛇实在是有板有，是等她的了前端才缓缓一小节。

她调笑。缚铩没有反驳，只是一面摁压着她的一面轻轻摆动着腰。“在更早的时代里，蛇族在成年时还会特意打扮自己的尾，”他回想着曾经母亲当睡前故事讲着玩的历史。

或许他们能够回答的只有沉默。缚铩亦不能逃脱这个漩涡。这事情想来永远只有心酸，她的情绪变化很快被缚铩锐地捕捉到，他撞的动作突然一狠，激得裹挟他的猛地收缩起来，然而他接下来并没有回归最初温柔轻缓的状态。

不过是作者写下的内容罢了，如果真的要追溯，没有人会勤快到把历史中发生过的所有事无细地写下来，因此他们只能空地阐述着群宏大的历史，可被问及的某一个时间时。

而是乘胜追击般九浅一地作动起来，顾临渊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给刺激得浑一颤，忍不住吐更多，丝丝缕缕般沿着他的手指下。

“不要自暴自弃…”顾临渊又小声嘀咕。“嗯。”他边边低声应下。“不可以先我一步离开。”“嗯。”“要开开心心地活下去，”

那是他渴求的、期待的，曾经自以为不会拥有的东西。“了，痛就痛吧，”顾临渊揽他的，白辛仁那一脚她都受过了，真不信缚铩猛扎来能有那玩意疼“我只想快些受你…”缚铩了她的，再度探指度，蛇信缠着她的，声渍渍，哪怕明知外面听不到这些声音，可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羞红了脸。黑蛇无言，蹭着她的。

凉凉的透过鳞片从腰的肤传来，顾临渊伸手抚摸着光的蛇鳞，又拿手指逗了逗他的尾尖儿“小时候我也想着…能有一条这样的尾就好了，拿不动东西就用尾卷起来，等于多了只手。”

“嗯。”顾临渊突然用力向他的方向靠去，蠕动着，一下吞了他的全，族又长又的猛地钉内，她的顿时惊起一阵短促的痉挛，一时没能说话来。

虽然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几句话，他却把它们当作那时为数不多的乐趣记在脑海里“母亲在尚未回归族时脑海里还会下意识地去想，她要在成年那天瞒着老鸨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。”

“真他妈大啊…”她轻轻捶了捶他的。＊＊＊黑蛇长叹一声，无可奈何地任她捶了几下，又一把揽住她的腰凑着腻歪几下“族的族特征如此，你受着些、慢慢来。”话这样说着，他又用长尾将她的腰缠住，防着她再来。

“这个传统，如今已经消失了吗？”他眯起仁，向下捉住她企图继续扰尾的手，放在边吻了又吻“在战争和混占绝大多数时间的族历史里，它确实显得无足轻重。”虚无的历史，顾临渊猛地回想起白辛仁的那一番话。他们脑海里记忆中的“历史”

久没了…很。”他轻声。甬严丝密地包裹着他的两手指，粘在指间淌，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后的致与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