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是只言片语，但和他有过锋的修都无一不在暗慨：这太不像他的作风了，也不像玄一师兄的作风。

“缚铩！”于是他呼唤了他的名讳，一边恣情地笑着，长剑鞘，青丝张狂，似乎已有一若有若无的力聚集在剑锋“我可不会像师伯那般与你废话，我且直言，随我回宗门去，或是将我首级斩下！”

他认定那些昏过去的人应当都是前这个男人脚下的筹码，用人命换生存的机会…这是族惯常的法，实在令人不齿。

他的冷静令人打心底萌生一嫉妒。“…我很少铩人，”他很艰难地挤几个字，又像是牙牙学语的孩童般拼凑一句补充“很少，凡人。”

毕竟前者面对修时几乎是寡言少语，而后者面对族时更是下手果断狠厉，但很快他便从那恍若隔世般的状态中脱离来。

会了结自己的命。

“我以为你会来得更早一，”他低低呢喃。白清延一挑眉，玩味的笑容：“幸会大名鼎鼎的王大人，只是今日怎么不见您大开铩戒呢？”

就像传闻中那样残忍无情。不要再想了，他摇了摇，视线就此放空，前的一切又回归到模糊的块，最的是红的、最冷的是紫，而这里通通都是绿的黄的橙的，只有脚下的是通向红的唯一途径。

缚铩没有说话，很多时候无论是敌方还是己方都已经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沉默，也许是谁都意识到了一个可悲的事实：灵魂就偏听一面之词，他越是辩解越是苍白，况且他从不像一个真正受冤屈的犯人一样歇斯底里。

可他不想，于是袭的愤怒一无是。白清延权当他默认了这串珠的来历，他是宗门内与王手次数最多的人，对于他的某些习惯早已了如指掌，虽然古语有“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”但他依然觉得自己看不透他，就像有迷雾障目。

缚铩地望了他一，又垂眸，似是留恋般凝视着四周好如幻梦的风景，终是抬首缓声：“去别打，我让你三招。”

张牙舞爪地摆动着，像是收到了来自蛇母的召般兴奋…这是它战意和铩气最烈的时刻，如果他此刻以最快的速度搭箭上弦，也许能铩白清延一个措手不及，运气好能将他重伤…

“你确定？”白清延那双黝黑的眸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双方都是不畏惧对视的人，有时候往往对视之间就能分下。缚铩好像又忆起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，拧了拧眉“…也许吧。”

很有礼貌地朝白清延拱了拱手：“有闻家母的遗在长手中，还请长归原主。”白清延用一看怪般的神扫了他一，手腕一旋，一串漆黑的珠串便现在他掌中，串珠圆光，大小相同，若不细看还难以发觉，其上竟雕琢着形态各异的十二条银龙，栩栩如生，仿佛下一秒便要超脱着件腾上云霄似的。

“是这个？”他很是轻松地拨动串珠，那透亮的黑珠旋过一圈，乍一看竟与他的瞳仁近似。缚铩抿了抿，袭上的蛇骨却一戾气四溢地竖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