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语气听起来不过是随一提，仿佛那只是一句最寻常不过的话。大概因为她早已在心里默念过千万遍这四个字，大概因为这份喜早已成为了她的习惯。江枝歌问：“你从哪懂得这些的？”钟琴坦白：“网上，看片。”

而后睁开说：“自给我看。”江枝歌摸着他的下颚角，困惑地问：“自卫？我是要假装挣扎还是要对你拳打脚踢？”

“我睡不着怎么办？”江枝歌翻了个，一翻就翻了钟琴怀里，他的膛宽厚结实，充满安全，她忍不住再搂他一些，他的好。

可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忍，接着他便说：“你把你的手指伸里。”江枝歌却把自己的左手递给钟琴：“你来吧，其实我只知女生有，但不知自己的在哪里。”

他闭着似乎准备睡眠，她试探地唤了声“主人”他咙震动了一下回应了个“嗯”

“…”很突然的，钟琴变成了生理老师，教导江枝歌一些基本的常识，他一本正经地带着她探索她的私生理构造，抚摸她那些位，但没有伸去。钟琴发现，江枝歌除了依稀记得初中生课本里的生系统理论知识，其他的几乎是一概不知，可这样的她竟有胆量学人玩勾引的把戏，还敢签主协议。

琐事折腾了好一会，两人终于安闲下来，平静地躺在床上，由于拉上了窗帘，月被阻隔在棉布外，但室内留了一盏烛光，伴随淡淡的茉莉香。江枝歌瞄了一钟琴。

怎么好像她的不再是她自己的，而是属于他的了…可她很喜自己的被他摸的觉，心里泛起阵阵涟漪，比冬日里的更让她依恋。

“…都不是。”有一瞬间，钟琴觉得江枝歌一直活在一个玻璃罩里，里面是无尘的无瑕的神圣的，而他不忍心打破这个罩。

江枝歌不依，轻轻咬了咬他的脖，说：“不知为什么我里面像有东西在爬，好，而且好想咬你。”钟琴结上下动。

钟琴从床柜的屉里拿一盒东西，走到江枝歌后，让她别动。江枝歌问嘛，却一凉。钟琴在给她涂消的药膏。

难得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小，但可能是长相和气场原因，有校霸的觉。

“什么片？那你带我一起看吧，我再学多。”“…”钟琴说，江枝歌，你真不应该来招惹我，可是这句话他说在心里，她听不见。江枝歌接着问：“你有过女朋友吗？有和别的女生…过这些吗？”她心想应该是没有的吧。

这也许就是无知者无畏。仿佛能听到钟琴内心的问题一般，江枝歌说：“学校的老师不教这些，我第一次来月经还是舍友指导我怎么用卫生巾，但这和我喜你有冲突吗？”这是江枝歌第一次对钟琴说“我喜你”

她觉自己是一块寒凉的玉石，愿意被长年累月佩在他的前，与他肌肤相亲，气息相濡，收他的血，安定他的气神。钟琴却大煞风景地说：“自己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