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

东陵的妇女向来被教导成为三从四德的女，对于项少初这项提议最为攻讦的，恐怕也就是这些服膺于传统的女了。他已经可以想见她会遇见多少的阻碍。

容四郎一直在观察着卫齐岚脸上的表情。突然，他声问：“齐岚，我们认识几年了？”

这事的确非同小可。谁料得到向来被视为君王枕边臣的项少初会有这样惊人的举动呢？

容四郎哈哈笑说；“不用太张，兄弟，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
本以为这样的保证有用，孰知卫齐岚不但没有放松下来，反而还抿起了角。他只有很错愕的时候，才会这表情。

“很多年了。”他数不清，所以直接回答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
“容四郎。”

卫齐岚一方面佩服，一方面却又有些担忧。这心情，以前，不曾有过。他眺望着着远的帝京，那个有她所在的方向。

卫齐岚神一凛，他正经地看着容四郎，严肃地说：“别问了，容四郎，我这辈都不打算跟任何人讨论这件事，就算你是我兄弟也一样。”

卫齐岚心脏忽地一。“你猜得来？”他在行事上，曾经什么破绽吗？

是吗？原来他喜上了她？在他们不当夫妻以后，才因为对她的逐步认识而产生的这陌生的情愫…就是喜吗…

容四郎看他是认真的。于是他叹了气，也看着帝京的方向，轻声地：“其实，你不用说，我也猜得来。”

消息如烟火般炸开，很快地，全国各地都听说了。邻近各国对于东陵这项创举，也是讶然。

皑上任的礼尚书竟在朝议上提这么大胆的主张，更甚的是，竟然还得到首辅大臣的支持。在差闹翻天的朝议上，最后由君王决定：明年起可以先开放女试，但若成效不彰，将永远取消女国试资格。

卫齐岚毫不迟疑地说；“我可以为你而死。”

许多豪门望族纷纷斥责大臣不顾常，动摇柄本，使女抛面，有损德。据说大臣只是当着众人的面，哈哈一笑，更加雷厉风行地拟定详尽的规章来，看来是真的打定主意要搞垮东陵的朝政。有志之士纷纷发动抵御这位大臣的连署行动，但都因为大臣受君王而无法动摇其政治地位。

革还不至于传得那样快，但这件事据说在朝廷中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
容四郎不悦地说：“你跟项少初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一直探听不到这两人之问的波涛翻涌，这对有包打听之才能的他来说，简直是大大的侮辱啊。

她能成功地将女官员引朝廷当中，成为自己改革国政时的有力支吗？

“瞒你什么？”能说的，他知无不言。

“正是此事。”尽管早已猜到她想些什么了，但真正听到消息时，卫齐岚仍不得不钦佩起她的胆识。

然而同时，也有一些散布在全国各地的“才女”据说已经跃跃试，只等着开放报名的那一天到来，想成为全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女状元。

“大将军，你还是不说？”容四郎真的快被自己的好奇心给杀死了。

消息从帝京传来，散布到全国各地后，引起了更大的喧腾。

容四郎。“这很明显啊，别忘了，我可是青衣诸葛啊。”

这可以算是，公然地与全国男人以及全国一半以上的女为敌的政策吧。

“你就是在笑这件事？”容四郎挑起眉，再次确定地问。

“那我们算是知无不言的生死之吗？”他又问。

容四郎睛一亮，用力拍了下卫齐岚的肩膀。“好样的，兄弟！”不枉费他多少回冒着生命危险，与他同退。但随后他表情一转。“那你还瞒着我？”

“哦？你猜什么了？”如果连容四郎都猜得来，那么她在朝中的政敌是否也…

卫齐岚沉默了。他早已打算将这件事放自己心底，锁起来。这辈，他都不会让人知，当今的礼尚书是他的妻。

容四郎拍脯保证：“开玩笑，如果让人知，大名鼎鼎的紫衣将军喜上当今王上的枕边人，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丑闻啊。为你的拜把兄弟，既然你都可以为我而死了，我当然也会替你保守这个天大的秘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