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双十年华的少女，死在那肮脏龌

方晨突然有些后悔。

果然，韩睿垂下目光看了看手中的香烟，语调混和在泛白的烟雾里，愈加显得漫不经心“方小，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？”他懒懒地瞥她一，角边一抹仿佛讥诮的神情：“难你以为坐过我的车，于是我们就有了情？我便会对你有求必应？”他摇了摇，轻笑一声，可是笑容里却只有淡淡的轻视和嘲讽“倘若你真是这样想，那么我只能说太不幸了。你贸然找上我的这个举动，在我看来实在是过于异想天开。”

所以她来找他，并且没有通过肖莫的关系。

肖莫白天告诉了她几个细节，她才终于知警方是如何将死去的靳慧与苏冬联系在一起的，而且那个曾经在事发后匆忙逃离现场的男客人，也已经在第一时间被找来带回了公安局。

一个莫大的屈辱。

和毒，任何一项的罪名都不轻。况且她还不清楚，究竟靳慧的死和苏冬是否真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。

当天是他邀请她去兜风的，之后又经历了那么一场突然的追车事件。从那之后，或许她确实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们是有情的，哪怕只有那么一的情。

本来肖莫是座最好的桥梁，可是她并没有那样。

今晚的决定果然是一个错误。它不但是一个错误，而且是个屈辱。

了几分。

如今看来，真是自取其辱。

脑里“嗡”地一下，她似乎听见自己血涌上的声音。

她觉得自己还是太幼稚，将一切都想得过于简单了。其实他说的并不完全离谱，她甚至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读心术，居然一便看了她的心思，那个在之前恐怕连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察觉的心思。

念及此，方晨才了气，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更稳定一些，然后开说：“韩先生你讲得对，我在你面前说什么都不算数。就这样来找你，确实是我太冲动太鲁莽了。不过我不信，我不信你真会袖手旁观。”

他看着她的神，从到尾除了在上的漠然，便只剩下讥讽。

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，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，随后韩睿终于肯开，却仍是平淡至极的语气：“这就是所谓的职业么？”他动作轻柔缓慢地捻熄了烟“我现在有怀疑，方小来找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。纯粹只是为了解救朋友？还是时刻不忘自己的份，希望顺便从我这里取一有用的信息，明天登到早报上供人茶余饭后娱乐消谴？”

娱乐？

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会如此的喜怒无常，真的可以到翻脸不认人的地步，打从她跨这里的第一秒开始，他似乎就只当她是个不知好歹的陌生人。

可是苏冬怎么办？

直觉告诉她，此行恐怕是个错误。她本没有任何立场来让他办什么事，哪怕是真心诚意的请求。

方晨下意识地皱起眉，只因为突然想到靳慧那张温的笑颜，还有靳伟…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。

“不论我有什么目的，公众都是有知情权的。况且你真的认为这件事很有娱乐？”她不由自主地收了放在膝盖上的十指，指尖掐在掌心“这是命案。现在那个女孩死了！”

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说这句话？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对面的男人面无表情，漠然地反问。

方晨死死地抿住嘴，他每说一个字，她便抿得更用力一分。

她笑了笑，目光地锁在他的脸上，似乎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“既然没有私可言，那么请允许我大胆地猜测一下，如果苏冬有事，那么你这里也未必就能保全得了吧？你大概不会不知，警方在现场发现的不止是毒品，还有印着‘夜都’字样和标识的火柴盒。”剩下最后半句她没说：只可惜毒品上面不会有标记，谁知哪个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呢？其实她本不相信他可以完全撇清关系。

她停下来，而韩睿却慢悠悠地吐着烟圈，始终以一莫测的神情看着她，似乎并不打算接话。

那又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