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自从陆夕不在了以后，她过去住的卧室便一直被闲置着，曾秀云每隔一段时间就去亲自打扫一次，除此之外，其余时间门都是锁上的。

和她上次回来时也一模一样。

斗金的商也会考虑到车资的问题？

从素描到彩，从风景到人肖像，

她简直觉得诧异，下意识便说：“难你在北京？”

一切都和当年一样。

“还好吧。”方晨说“至少我认识的人酒量都不错。”又见他似乎不太舒服的样，连眉心都不自觉地微微皱起来，便问：“是要休息一下，还是吃东西垫垫胃？”

最后她想了想，只得给前面的司机报了个地名，又拿手机打电话。

这男人，在车里的时候明明连声音都懒得发一，这回倒似乎酒醒了，还能顾及到这些礼貌周全，表面功夫得十足。

“应酬啊。”懒洋洋地倚在沙发里，年轻英俊的男人用手支着额，西装外脱在一边，只穿了件浅灰的衬衫，将面衬得有虚白，看来是真的喝多了。

结果等粥熬好了，他反倒真的睡着了。

床上的男人微微愣了愣，笑容愈“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讽刺我？”

“不会，谁让你条件太好了。”

陆夕最后一次离开家飞回国读书的前一晚，她留在床的那本《梵传》还摆在枕边上，上面连一星尘芥都没有。

在翠微轩最大的VIP包间里找到肖莫的时候，方晨犹自觉得惊讶。

“都行。”肖莫很大牌地闭起睛，糊地应了句。

“当然没有。很显然，是你醉了。”方晨走到门边，顺手将门轻轻带上“所以你现在需要休息。”

“没事。”她又给简单介绍了一下“爸妈，这是我朋友，肖莫，临时过来办事的。”

窗帘四合，屋里显得有些暗。

她没有去翻动它，只是手指在封面上停留了一会儿，又走到房间另一侧的书架旁边。

方晨顺手开了灯，灯光如般倾泻下来，静静地淌在天蓝的床罩上。

她跟客厅里坐着的二老简略说明了一下，便领着他了客房。

可是令方晨佩服的是，他讲话的条理倒还是很清楚。一同坐租车里之后，肖莫微微有些抱怨地看着她，问：“这里的人都这样能喝酒么？早知就应该先向你咨询一下，好歹也多带个司机来。”

方晨不由侧过看他一。

让修长的随意地靠在床，肖莫忽然笑了一下，问：“这时候带个男人回家，你就不怕他们误会？”

她便让小阿姨拿低火温着，自己则跑到楼上去，在一堆旧中翻翻捡捡。

那上面同样一尘不染，她随手了几本画册来，全是陆夕自己的作品，被心地分类收藏着，有些还是当年事后他们从国带回来的。

随着时间的逝，仿佛她与陆夕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虽然时常会梦见她，虽然在每个突然惊醒过来的晚上都要给她写邮件，可到底时间长了还是觉得模糊，有时候甚至都会想不起陆夕的脸来，只记得她笑起来很温柔，声音也很温柔，搂着爸妈说话的时候永远都像在撒，让人忍不住心生怜。

不过方晨偷偷藏了把钥匙，偶尔回家来，都会到里面去看一看。

十来分钟后，她领着肖莫门，小阿姨立刻从厨房里探来说：“米刚下锅，还要再等一会儿啊。”

“伯父伯母，新年好。”侧的男人一个微笑，谦和有礼地说：“时间有匆忙，都没来得及买东西带过来，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躺着休息一下吧，等粥煮好了我叫你。”

“不是。我在新洲西路上的翠微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