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的小昭玮,现在她是谁也不理了。
每每面对周遭的人,石头儿更是一副惊疑的表情,凶狠狠地瞪视著每个想接近她或昭玮的人不管对象是谁。
“这样…好吗?”法觥望着园内轻摇小娃儿的石头儿,轻声问著背后的玄炀。
“不这样,我又能如何?”玄炀苦笑。
“要不,我先带她回我府里住一阵子吧!”
“不!”玄炀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绝。
他不要石头儿离开!这…这是他对老爷爷的承诺。
他一点也不敢细想自己是如何的依赖石头儿,就如同她以往依赖著自己一般。
“你…”法觥有些恼怒地回头想斥责他,但一对上他满是忧虑的神情,他很难说出口。
石头儿受苦的当口,玄炀又何尝好过呢?
他叹口气上前拍了拍玄炀的肩:“唉!什么都别想了吧!今儿个老哥我陪你喝一杯!”
“谢了!”这时候法觥的支持对玄炀来说,无疑是弥足珍贵的。
夜阑人静,无月也无风的后院里,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忽左忽右地闪动著。
仔细一瞧,原来是石头儿背著小娃儿昭玮,手拿包袱想偷溜出王府。
原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行动,怎知背上的娃儿忽然嚎啕大哭起来,不只惊动了巡逻的侍卫,更把还未入睡的玄炀与法觥引来。
“石头儿,你要做什么?”见她站在屋瓦上,身形岌岌可危,玄炀就是忍不住担心。
“我…我要走了。”
“走?去哪儿?”
“去…我不知道,但我就是不要再留在这儿。”她一脸警戒地望着他。
“不行!我答应你爷爷要照顾你,你不能就这么出府去!”
“我…我不管!”情急的石头儿怕玄炀会出手拦她,话未说完,人已转身想往外跳去。
“别走!”玄炀身形一提,飞上屋瓦想拦阻她。他怎能让她就这么离开呢?!
玄炀的执意挽留完全得不到石头儿的认同,反而让她逃得更急、更快。
“石头儿!”他急忙上前一手抓住她的手臂,说什么也不愿放走她。
“放开我!”石头儿将他使力擒住的手用力挣开,聚内力于一掌之上,转身击向玄炀的心窝,毫无防备的他霎时倒下,引来地面上侍卫的惊叫。
“王爷!”他的近身侍卫冷樗一惊,立即跃至玄炀的身边。
查看了主子的伤势后,冷樗怒气顿现,挥舞著手中的铁扇杀向石头儿:“真是养虎为患,我杀了你。”
“住手!”玄炀不顾自己紊乱的心脉,急忙喝道。
他一手捂住胸口,只手撑地地想站起来,但才半坐起身子,却又因挨不过胸口上的剧痛而倒了下去。
“玄炀,你还好吧?”见情况不妙的法觥跋忙来到屋顶上把他扶正。
“我没事。叫冷樗把铁扇放下。”玄炀冷冷开口。
说什么他也不能让她有事。
法觥闻言一怔,实在不懂他为何毫不气恼那石头儿,但气归气,仍是照著他的吩咐做。
“够了,冷樗,王爷要你住手。”
“这怎么行?!她打伤了王爷啊!”冷樗气急败坏,就是不想放过这不知感恩的惹祸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