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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刚才也听到声明里说的了,梅蒂和费——和迈特,”他连忙更正着,并设法对迈特挤出一个亲切的笑容。“他们会按法律程序办理离婚。当然了,我们的婚礼也是延后,等到一切定案了以后,不然的话梅蒂就犯了重婚罪。”
他提到”重婚罪“是一个错误,派克话一出口就气自己说错了。梅蒂感觉到了,也感觉到那些记者原来轻松的心情顿时为之一变,就连发问时的口气也变了。”费先生,你和柏小姐已经申请离婚了吗?“一个记者问道。”如果有的话,离婚的理由是什么呢?”
“没有“迈特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。”我们还没有办。”
“为什么?“一个女记者问道。
迈特故意对她苦笑。”我现在对律师没有什么信心了,你愿不愿意推荐一位给我呢?”
梅蒂知道迈特是在尽量设法使气氛轻松一点,所以当记者的下一个问题指向她的时候,她发誓要尽量帮助他。“柏小姐,”一个记者大声喊道。“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是怎样的?”她看见迈特倾身向前,张嘴要为她把这个问题拦回去,可是她决意挺身而出。
“事实上“她说着,现出一个亲切的笑容,”自从我上次在小学六年级时打扮成一个枣子上台表演以后,我从来不会感到这么痛苦过。”
她这出人意料的回答掀起一阵笑声,不过迈特的反应更是引起了一连串的闪光灯亮了起来,因为他也惊讶地转头看她,并且对她璨然一笑。
梅蒂真正害怕的问题终于有人提出来了:“费先生,十一年前你们离婚的理由是什么?”
“我们不确定“迈特对那个女记者用开玩笑的口气说道,并给她一个充满魅力的笑容。”我们发现查洛士寄给我们的两份协议书不尽相同。”
一个论坛报的记者问道:“柏小姐,你能不能告诉我们,你们的婚姻为什么破裂了呢?”
梅蒂知道这个问题迈特不能代她回答。绝望之中她突然产生了灵感。于是她努力用轻松的口气说:“那个时候我似乎认为跟费先生在一起的生活可能会很…无聊。“记者都笑了起来,她却又加了一句正经话:“那时候我是在城里长大的女孩,又非常年轻。我们结婚几个星期以后迈特就跑到荒僻的南美洲去了,我们的生活方式全然不同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复合呢?”一个NBC的记者问。
“当然没有。“梅蒂本能地答道。
“经过这么多年以后决无此理。”派克加上一句。“费先生?”那个记者又追问着。“你愿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?”
“不。”他淡淡地说道。
“这是你的答案,还是表示你拒绝回答?”
“随便你怎么说。“他微微一笑,眼里却了无笑意,然后他就转头回答其它记者的问题了。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提出来,但是最困难的一部分已经应付过了。梅蒂听着那些问话,竟感到出奇地镇定。
几分钟以后,迈特环视一下场内,说道:“我们的时间差不多了。希望你们都已经得到了想要知道的答案。派克,”他用令人佩服的亲切口气说道:“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呢?”
派克也回他一个同样的微笑。“我想该说的都说了,迈特。现在让我们结束这件事,让梅蒂回去工作吧。”
“在你走以前我还有一个问题,”一个女记者喊道。“你们三个人处理这件事的态度都出奇地从容。特别是你,雷先生,因为你是在全无准备的情形下被扯了进来。我们原以为你会对费先生很有敌意,因为这件事迫使你和柏小姐的婚事延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