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了几忍，还是没忍住，声质问她：“到底咱们俩之间谁才是那个动不动就往后缩的人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孩真不打算要了？”

于淳安了个呼，稳住嗓音开问他：“如果我明天继续上班，你就真的要放弃我了？”

樊以律抬起她的，对上那双不断涌泪的杏，心了下来。伸手抹着她的泪，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。

“说吧。”

樊以律沉默，不能承认这只不过是激将法而已。

樊以律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模样，仰天长叹。

“你对我不好…”她哭。

樊以律见她一副要哭的模样，忍不住大。这又是要什么？嘛这么难过？

樊以律摸摸她的，任她发。

于淳安不理他，只自己难过。越想越觉得难受，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呢？这几天过的太凄惨了，从怀疑有开始，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为什么他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好好抱抱她，搂搂她，哪怕让她自己想明白也好呢？

半晌后，他忽然开：“嫁给我吧。”

的手，而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，不远不近。

“不要哭。”他语气不是特别好。对她的泪没什么免疫力。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犯什么原则错误。她今天必须个决定，再这么折腾下去，非得把他也带不行。

“说话，别只顾着哭。”樊以律心里堵得慌，想伸手替她泪，却又不愿意妥协。她必须知自己的行为已经有些荒唐了，妇就要有个妇的样！

于淳安哭哭啼啼，荷尔蒙占据大脑，不但异常混，还非往角尖里钻。

于淳安见他脸上不耐烦的情绪，心里更加难过。又暗暗了两次呼，是把快要来的泪给生生地了回去。

他怀疑他这辈真是要折在她手里了。重重地坐她旁边的空位，一伸胳膊把人搂了怀里。没息就没息吧。谁让他有病，非招她不可。

于淳安本来就心里难过，被他吼了这么一嗓，泪瞬间涌了来。她不是不想要这个孩，她只是…她难就不能害怕吗？为什么他不能像前几次那样哄哄她。她明明都照他说的去了，工作也已经提辞职信了啊！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儿？！

樊以律一愣，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。她话里的意思是，他才是那个一有困难就立刻放弃的人？

这才多久啊，他就已经动了让她看着办的念。那如果以后他们又遇到什么别的冲突，他岂不是又要她去选择了？要么他说的去，要么好自为之？她虽然没有经验，但是遇到问题真的该这么理吗？

“你总是我。我明明已经辞职了，你还生气。”她继续哭。

“别哭了…”他这回温柔了一儿，但是语气还是有些发闷。

“我舍不得把孩打掉，可是…我也怕当妈妈。我…我不知我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。我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榜样。”她噎着表明心意，把他的t恤当手帕用。

樊以律无奈，拍着她的背。

稳定了几秒后，她沮丧地开：“如果…一有不顺就想要放弃的话，那或许我们都不适合父母。”

于淳安误以为这是默认的意思，鼻腔瞬间开始发酸，睛也扎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