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果然不动了。虽然老实下来，却还舍不得放弃，手还趴在房上。程小月的却还在继续升温，好像上的手是块烙铁一样，一刻不停地在给自己加温。她闭着努力调整呼，希望自己不要去想。不去想那只手！不去想那抵着自己的！

等过了十余分钟，估摸妈妈应该睡熟了，手来去脱她的。程小月的仔本来贴，绷得实。加上小氓要担心惊醒她，自然脱得艰苦。他倒有耐心，一一地慢慢褪。刚把腰拉脱到，程小月忽然又动了一下，一条胳膊挥上来，搭在了自己，刚好把挡住了。

这味是陈熟悉的，蔷薇齐齐胡枚各女那里都有。虽然因人而异各不相同，却也都是一脉相承——蔷薇要略重一些，齐齐清寡，胡枚则参杂了许多香味儿…妈妈的味他自然也闻过，然而记住的却多半是的味，真正下散发来的，他却没什么记忆。黑暗之中，忽然嗅到这香气，心旌摇曳，急手急脚脱了自己衣服，就势靠过去，这火辣辣的终于张牙舞爪过去了。

她明白这是沦陷的前兆。理智提醒她不能坐以待毙，挑明当然有顾虑，不动声地微微扭动了下，同时从鼻腔发“嗯”的一声，似乎是梦里呓语那样的轻微。这样的警示在她认为是够的，知莫若母，料到惊动了他以后，一时半会儿必定老实的。至于后面会不会卷土重来？不用想也一定会。她也只好期盼这冤孽等的时节睡着了。

小月可忍受的范围之内。被儿摸几下房，也算不上多大逆不。担心多的反倒是上的那，分明起来了！直地杵在上，情如火。程小月就慌张起来，心怦怦得似乎要从咙蹦来。

两坨沉甸甸的被抓着挤压搓，变换不同形象。程小月甚至觉得那手指已经完全嵌来，和自己的房为一。这样有力的手指也让她想到的生官！于是这侵犯就格外备了意的味，也唤醒了她的反应。情是可怕的！她能明显察觉到下面的，间的那，慢慢的蠕动到，然后在内上化，羞耻成一片。让她整个梦魇了一样不受控制，酸和战栗几乎要摧毁她的防线，满脑也只剩下心慌意。

这些记忆里的乐久违却亲切，让她渴望酣畅淋漓的爆发，甚至不顾一切的冲动。呼也慢慢变得沉重急促，无法平静。

她也是久旷的，沾着火就要熟的意思。这时自己已经觉情动，下面一的意思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来。

陈没察觉到这些变化。他起先是胆怯的，直到情上的时候完全不能自制了。氓自然会有氓的逻辑，假如以前没碰过妈妈，多少还有忌讳。这会儿却只有鱼死网破的念——大不了给妈妈发觉揍我一顿！要是她真的翻脸，我就老老实实认错。知错就改，我还是好孩嘛，难妈妈肯打死我？

陈可不知妈妈的翻天覆地。他被程小月那一声轻嗯吓得了一白汗，肚里菩萨天神地保佑着。想：她醒来揍我一顿倒是小事，这已经到手还没吞下肚的妈妈忽然飞走才是大大大大的损失！横竖被揍死，也要把我这到里面再死才能算是死得其所！嘿嘿嘿嘿，到里面就死当然不成，我还要动啊动的…想到这里，就了几，更加得厉害。

他这几下倒是麻利，给程小月的反应时间也少。刚开始，程小月还觉着他没这么大胆，总要畏畏缩缩以后才敢真动。她还想着怎么不动声要他知难而退，谁知

陈只好又停下来，再等了几分钟，才小心翼翼地去拨开那手臂。又把往下拉了几分，偏偏妈妈的手又回来捣了。他这回没了那耐，不不顾去扒。连带内衣一起褪了。雪白的顿时暴来，在黑暗里分外显，宛如夜空里的银盆满月。沟也隐约散发一阵奇异的味，芬芳馥郁里略有酸腥，鼻醒人，中之醉。

以前两次和妈妈贴贴，都是误打误撞来的。第一次连他自己也不知。至于第二次，也全仰仗了胡枚在旁边，虽然成了事，也只是拼死吃河豚，胆战心惊倒比其中滋味更加多一些！这一回却真正算是心积虑在打妈妈这算盘，怕是固然有，然而义无反顾的勇敢了。

好在四下一片漆黑，装了睡觉遮掩。程小月就咬了下继续忍耐，安自己舍不了不住儿，小便宜总是要给人家占的。但是偏偏忍得辛苦！那手的挑逗猥亵下，得慢慢起来。酥从肤浸，心神也漾起伏不定，那只攥住拳的手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抓住床单，要扯起来的冲动。前的动静越来越大！渐渐的几乎忘记了顾虑，完全放肆起来。一只给两手指夹住，左右扭动着。那的觉里就夹杂了微微的痛，痛和快是不能分割的，这痛让她的回忆起久远之前的乐。